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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,他对我的安排会因为祈祷而有所改变。但对这些在我患病期 间为我努力的人——包括许多我从未谋面的人,我的感激无以言 表。
他们中间许多人问我,既然不确信有来生,怎么可能直面死 亡。我只能说,这从来不成为一个问题。我对“微弱的灵魂”存 疑,并与我心目中的英雄阿尔伯特·爱因斯坦观点相同:
我不相信一个奖惩其造物或有类似意愿的人格化的上帝。我 不能也不愿意因为恐惧或荒谬的自大而相信一个人在肉体死亡之 后仍能存在,更不相信微弱的灵魂。我满足于生命之永恒的秘密, 满足于一窥这现实世界的非凡结构,并致力于去领会那呈现于自 然之中的理性的一部分。不管这一部分多么微小。
后记:
一年前写下这一章之后,又发生了许多事。我从Hutch出院, 回到伊萨卡,但几个月后又发病了。这一次要严重得多——可能 是因为我的身体因为以前的治疗而变得虚弱了,但也是因为这次 的移植前准备工作包含了X射线全身照射。我的家人又一次陪我 来到西雅图,我又一次在Hutch与同一位专家会面, 接受富有同 情心的护理。安妮又一次出色地鼓励和鼓舞了我。妹妹卡丽又一 次毫不吝惜地捐出她的骨髓。我又一次为众多的善良所围绕。此 刻我写这些话的时候,诊断结果好得不能再好了(当然,事实也 可能改变这种状况):所有能检测到的骨髓细胞都是供体细胞, 即我妹妹的XX型女性细胞,没有一个在原先的疾病中所发育出 的XY型男性宿主细胞。有些体内仍存留有百分之几宿主细胞的 人活了好些年。但是,不捱过两年,我不会把这当作理所当然。 在那以前,我只能希望。
西雅图,华盛顿 伊萨卡,纽约 1996年10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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